言秋醒神,徐徐地说:“哦,硬了,我感觉到了。”
“……”
喻明希想捂住她的嘴。
“你连伟哥都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说话。”直白得很有些冲击。
言秋坐起来,拉着他也坐回沙发:“这不是基本的生理知识吗,也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需要羞耻。”
好学生说起这些,就跟读课本似的一派正经。
她又问:“所以伟哥是什么,胡翔伟自我介绍的时候还特地跟我说不要这样叫他。”
好。非常学术的探讨。
喻明希直接开电脑搜索给她看。
言秋学到了:“那所有叫‘伟’的人,岂不是都挺尴尬的。”
喻明希不予置评,在轻扯她领子,帮她整理衣服的褶皱,没忍住,凑过去在她纤细的颈脖亲了亲。
言秋笑笑地看他,想起好友说,喻明希的嘴长得看起来很重欲。反正她瞧着挺有亲吻欲的。
于是她又凑过去,然后嘴巴撞上了他的手掌心。
喻明希如愿以偿地捂住了她的嘴。
“我看你就只想占我便宜,占不到的时候连信息都懒得给我发。你上次还问我会不会想你,我看是你一点儿都不想我。”有人开始算账。
言秋一点不嫌,张嘴就舔他手心,他无奈收手,去掐她腰,言秋没躲,反而更挪进了,轻轻抱住他。
“我们每天发的信息包括表情包至少过百了,对对方的行程也一清二楚,晚上还会打一会儿电话。这个密度的联系频率怎么能说是‘懒’?”她据理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