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门,喻明希转身就抱上来,哪里还有之前叽叽歪歪别扭拿乔的样子。
言秋“呀”地一声躲开了。
喻明希垂眸觑她:“什么意思?”
言秋侧身,腾出她今天背的包,一个蓬蓬的帆布袋。
喻明希盯着盯着,忽然呆住。
一小束黄色玫瑰被捧到他眼前。
此生第一回 ,有人给他送花。
“情人节快乐!”她笑得甜,老实说:“我其实前几天没想起这日子,昨晚想起来,有点来不及了,也不知道准备什么……店家说这个花特别新鲜,你不要嫌少,十支,十全十美,好意头。”
怎么有人又狡猾又乖的?
喻明希把玫瑰接了,低头嗅了嗅。
青涩,馥郁。
然后很快搁桌子上,两只手抱人更有满足感。言秋也熟门熟路勾上他脖子。他们已经找到舒适的拥抱方式。
喻明希问她:“玫瑰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为什么选黄的?”
言秋歪着头,跟他兜圈子:“你说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喻明希眯了眯眼:“第一名,我发现你有点跳。”
明明看起来乖得有点稚气,平日行事说话也温温淡淡的,一到他这就有些放肆了。
喻明希有心吓她,冷着脸,手从她腰滑进去,行云流水地剥了她毛茸茸的短外套。她里头是一件米黄色的毛衣裙,腰间用带子系了个漂亮的结,呈现出不盈一握的腰身,好看得紧。
强烈的侵略性让言秋头脑发昏,她把自己紧紧黏在他身上。
十足的信任和依赖。
喻明希暗叹,这哪里是在吓她,分明在考验自己的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