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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轧马路轧了大半小时,按逆时针绕了一圈,回到原来回言秋家的方向上。能感觉到气温比他们刚下车那会儿又低了些,哈出来的气都更白了。
喻明希把言秋的帽子给她扣上,再把人拉到身前,外套敞开,把她收在里面。俩人连体婴一样走企鹅步。
言秋反手左捞右捞,终于盲摸到他的帽子,也给他戴上,还附加把两边抽绳拉紧。她没忍住看他。
隆冬腊月的,这人终于换上了厚外套。深蓝色的派克棉服,帽子边缘有一圈棕灰色的毛毛。此刻帽子边缘被她拉紧,收成刚好露出他五官的一圈毛扒在他脸上,再英俊凌厉的脸这样看起来也很难不蠢萌。
言秋趴在他胸口笑,双手毫不客气地钻进他外套里,环着他的腰取暖。
刚认识就敢耍他,让他帮买饭,果然是个爱闹的。
喻明希扯着嘴角哼笑,自己把傻帽子解开。
言秋就这样抬头看他,看他的下颌、鼻小柱、眉骨都跟雕塑似的精美,笑起来这么痞气。
她眨着眼睛说:“渴了。”
喻明希抬了抬眉,要笑不笑的:“那我去你爸爸的店给你买点喝的?”
言秋掐他腰,他动也不动的。
“不是要喝水。”她的尾音悄悄上扬。
喻明希把箱子立好,松了手,好两手抱她。
“那是要喝什么?”他头微微倾了下来。
反正夜色朦胧,反正世界寂寥。
言秋再把他帽子轻轻给他扣上,捏着帽子边缘,把他也给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