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然后呢?”言秋不是只看眼前一步的人。
“然后啊……”陈春蕾勾着言秋的手走出美发店。两个17岁的女孩迎风而行,长长的卷发飞散开来,像两面威风的小旗子。
“然后我也不知道,我不会给你关于做不做的建议,但我想说,无论怎么选,我们都有应对结果的能力。”
言秋觉得这时候的陈春蕾有点发光,她真心实意地说:“很高兴认识你,班长。”
作为每年度规模最大的集体活动,各班除了少数参与晚会表演的,还有身负学生会、团委的公共工作任务的,还有负责本班跳蚤市场或食品摊位的以及致力于精彩地深度参与游园活动的……可以说是全民皆兵的程度。下午留在班里面的人不多,但叽叽喳喳手忙脚乱,热闹得很。
言秋她们就在教室趁乱化妆。里侧同桌位置空空,陈春蕾意外这人怎么没黏着。
言秋说:“被体委抓走了,说是趁着室内篮球馆空闲,高强度对抗局去了。”
陈春蕾:“哦,已经进化到详细汇报了,有二十四孝男友的潜质。”
言秋看天。
不知道自己还未上岗就已经被冠名二十四孝的喻教练直接打了两场球,狠狠把队员体能练空才被放归。
这时言秋她们已经化完妆,去晚会彩排候场了。
元旦晚会更注重节节升高的合家欢氛围,《阳关三叠》基调苍凉,表演顺序排在比较靠前。
顺利演出完,言秋和陈春蕾哆哆嗦嗦下台,她们飘逸的着装和站桩式表演实在扛不住冬夜的温度,就算回后台找到外套穿上,也觉得不够。有效的保温穿法需要紧密的打底为基础,而演出服四处漏风。她们打算速速回教室拿衣服换上。
“喂,唱得不错。”兵荒马乱中,一位眼镜男子出现,没什么表情地对陈春蕾说。
陈春蕾:“当蓝啦!”
眼镜男听出她声音打抖呢,反应很快,把自己的羽绒外套脱下来给她:“凑合一下,你们要回教室得走一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