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明希没有得到回答,自然心有忐忑。刚人家自己一溜烟下车了,把他自己留在车上。这个车又不到珈湖别墅区,喻明希挑了个还算顺路的站下车,夜跑回去。
回到那房子时快十二点了,按他这几个月的作息,挺晚。
琴咏不知发什么疯,在监控看到他进入院子后,把电子锁反锁了。
喻明希打不开门,就不打算开门了。正好一路跑回来的,都不用热身,踩上门廊底下的石墩,一蹬跃起,足够优势的身长让他轻易就抓到二楼阳台的栏杆,再攀上去、进屋,也不是多难的事儿。
只是引发了屋子的防盗警报,惊动了安保和物业经理,琴咏手忙脚乱处理不来,打了几个电话才把警报消除了。等人走了,琴咏去喻明希房门口,换着法子咒骂。
喻明希满心春风涌动,没兴趣管她。
琴咏骂累了,走了。
没了吵闹声,喻明希心里又有虫子爬,有水在晃,有种子在破土,有藤蔓疯长。他静不了一点。
一点了。
言秋睁着眼睛望着黑黢黢的天花板。
她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她知道很多的“必须”和“应该”。
但是,“不该”一定是不该吗?
手机屏幕亮了亮,有新信息提示。
言秋不自觉屏息,就像很平常地、没什么期待地、不紧不慢地点开查看。
然后她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小小声、又无法压抑地“呜——”。
屏幕亮着,对话框里,人一说:睡不着。
言秋把被子都抱成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