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言秋就会觉得这是一个成熟的男性了。
喻明希坐回来,转头问言秋:“以后还不跟我说话,不跟我吃饭,不跟我玩吗。”
不太是疑问句,更像干巴巴的警告。
言秋马上收回刚才觉得他成熟的想法。
进入拌嘴状态,嘴比脑子快,言秋问他:“你是说怎么个玩法?”
喻明希怔住,耳朵霎时蒸熟了似的烂红。
司机没赶上绿灯,爆着粗口一个急刹车。言秋被甩醒了,察觉这语义的暧昧,急道:“你别乱想。”
“我想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想。”喻明希眼睛看去别处,“我就是想说,你一个人走不安全。有时和别人待在一起也不安全,你们都跟软柿子似的,得我在。”
言秋好像听明白了:“你是说,你在才能保护我?”
喻明希抬眉:“不然呢。”
言秋不大赞同:“即便真的如此,你也不会一直在。而被保护不是、也不应该是我所追求的。人得在成长的过程越来越学会保护自己,这是独立成人的一部分。也许你会觉得我面对一些挑衅和危险的时候,跟你的反应很不一样,但这是我从自身的情况出发,权衡之下所做的决定。虽然不爽快,但至少有用,没有给我带来更坏的后果……”
不知不觉就说得有点多,她在和人交流的时候,很少会发表大段独白,她适时停下了。
喻明希侧着头,在听,好像也在想,见言秋好像没有要继续说的样子,他转过来,定定看着她的眼睛。
“为什么,我不能一直在?”他问。
言秋的心又蹦起来。
这是什么问题啊……
“没有人会一直在。”她说。
“那我想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