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啦,没事吧?你的牌牌我帮你拿了,血崩还跑第三名,太牛了!”她忙完运动会的事情,就马不停蹄地带着言秋的长跑铜牌看探望。
“对啊,您和喻哥都是第三名,厉害得巧!”
“巧得厉害!”
在陈春蕾身后,体委、韦君君还有胡翔伟不紧不慢地来到。不过,相对于陈春蕾纯纯的关心,其他几人则是明晃晃的八卦心切。
言秋这才正式回过味来——刚才,喻明希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她,跑了大半个学校。
她不禁去瞟他表情。只见那家伙把头一偏,留给她一个愉快勾起的嘴角。转眼又是其他人心知肚明的迷之微笑。
整个治疗室里,只有言秋笑不出来。
她有点头皮发麻。
她怎么会,这么在乎他的反应。
言秋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敏感期。
简单地说,她的注意力变得容易被分散了。为此,她十分焦虑。
从前不是没有这些充满好奇的目光,人们天然喜欢探询他人的情感涌动、关系变迁,但是别人的关注和想法跟她有什么关系呢?怎么就不能泰然处之了呢?
天知道,上次期中考言秋没了班里第一,喻明希竟也不再是最后一名。排名表在校运会后不知被谁又细细盘了一遍,经过“公主抱”事件的铺垫,八卦群众立即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