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不禁张望,不防一只手冒出来,在她眼前瞎晃。
“看什么呢,第一名?”
啊。好欠扁的语气。
言秋没好气:“我不是第一名了。”
“我说是就是,”他理所应当地像在说一个真理,“迟早还会是。”
言秋不接茬,但面色稍霁,问他:“那‘第一名’跑了第几名?”
喻明希手放回兜里,吊着眼睛看她:“你都没看。”
他刚才应当去洗了把脸,面上干净湿润,眉若鸦羽,双目剔亮。身上也换了件干爽的衣服,好像从他上回感冒好转、或者是他被那件劣质球服沤臭之后,他都会老老实实地准备一件替换的衣服。
现在周遭比完赛的人都大汗淋漓粘了吧唧,就他最清爽俊朗。
言秋开不了口呛他,只说:“在热身,没看到。”
她为了跑步,穿了一条运动短裤。当然绝大部分项目的参赛选手都穿了短裤,但喻明希只看见她。跟他估摸的一样,她的腿纤细紧致,但不骨感,隐隐可见肌肉的线条,却又不甚突显,有一层女性的柔美裹着。
喻明希看也不敢多看,很快盯着言秋身后的虚空:“哦,没看到啊。第三,铜牌。”
“哦……”金黄的午后阳光打在言秋脸上,打得她看什么都朦胧又美妙。她有点热。
“嘿美女!热好身了吗,状态怎么样?”陈春蕾刚等着胡翔伟跑完比赛,安排几个男生陪他直到他恢复人样,自己便忙着过来关心女生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