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逐字看完,到最后,沉沉地吐了一口气。
那头,体委发完信息后有点忐忑,不知道自己话的分寸是不是适度,自己会不会多此一举了。直到一个多小时后,十二点半了,他才收到第一名的回复。
“那天体育课,我好像拍了你一下,下手有点没轻没重,抱歉啊。”
体委疑惑了。
什么意思?到底看没看他上头说的那堆话?
但是秉承着对成绩的崇拜以及对喻哥的眼光的崇拜,他只能顺着说:“啊不用不用,没事没事……”
睡着之前,体委突然想通了。他喻哥看上的人,当然也一样高深莫测啦,当然啦!
早晨的校园笼罩在缕缕秋雨之中。
喻明希踩着早读铃声到校,如今是他每次要劳烦言秋起身让道,言秋比他自觉得多,不用他出声,就主动站起,把自己椅子往桌底推推,给同桌留出一条轻易便可通过的过道。
礼貌、客气,且疏离。
但擦身而过时又并不严格遵守异性间的社交距离。
他身上携带着外头凉凉的湿润,轻轻地掠过言秋鼻尖。
他来时的雨比她出门时的大。他身上有清凉的药物的味道。
好歹,今天知道穿长袖了,即使全班只有他一个人穿的是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