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感冒了。
一开始只是鼻塞,又凉了两天,就咳得厉害。有次自习时一室安静,他喉咙里痒得狠了,一下子咳出来,把专心做题的言秋吓得肩膀一抽。此后喻明希喉糖当饭吃,在学校是把咳的次数压下去了,晚上睡觉咳醒多少次只有自己知道。
其实以喻明希的身体素质,不至于因为穿得少就着凉,主要是欠的球多,有次冒雨打完比赛,就随便擦擦,衣服也没换地挨过了晚自习。第二天的球赛又淋了,又挨了个晚自习,这才中了招。
令体委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分明看到他喻哥有件校服外套啊,就挂在椅背,可他就是不换上,难道因为他羞涩不愿意中空?也不像啊。
而韦君君私心觉得,喻大佬这是因为持续心情糟糕导致的免疫力下降。她心中隐隐升起一种责任感。
这天,韦君君和言秋大课间去小卖部买饼干,路上被上回送礼被拒的男生跟着了。对方显然没有放弃,忽视言秋多次摆手婉拒的姿态,一路嬉皮笑脸地要聊天。回到教室,言秋脸色不太好,陈春蕾问怎么了,韦君君余光瞥见喻明希这时换了个坐姿,立马抓住机会,幽幽的声音把刚才的事儿讲了一遍,音量不大,但足够周围一圈人听到。
陈春蕾在那骂:“我靠,变态吧。”
“就像听不懂别人的拒绝一样呢,这样可恶的人,就应该吃点拳头……”韦君君低声说着,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再有下次直接跟老师说吧,他哪班的啊?”陈春蕾拿出班长的气势。
韦君君刚要回答,言秋先开口了:“偶尔一次就算了,如果还有下次再说吧。”
如非必要,言秋不愿意费心思在这些麻烦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