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本来手上已经拿着他要用的东西,准备去操场找他,这会儿见人回来了,直接搁下了。
也搁下了刚才他在她眼中轻易可捕捉到的担忧和关心。
他自觉解释:“刚摔的时候真的疼。”
一身伤都能面不改色的人,站得好好的,强调自己疼。
前几天兵败如山倒的不适感被她刚才掩藏不住的关心情绪所安抚,此时喻明希已经能够安然自得地死皮赖脸。
言秋刚在他的位置上掏包,喻明希现下就势坐在了她的位置上,把她封在里侧。
他转脸,把受伤的地方呈到她眼前。
他说:“受伤了。”
言秋没好气:“我看得见。”
他说:“我看不见。”
“所以你帮我上一下药。”
“……”言秋真希望手边有盐。
擦伤的地方离眼睛近,言秋下手很轻,沾了消毒液的棉签在喻明希脸上一触即离,再触、再离。
空无他人的教室,既熟悉又陌生,窗外秋蝉叫得婉转。
喻明希在心如擂鼓中后缩了点。
“痒。”
说的时候,他仰头望着言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