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点了点头。因为那句“是我妈”,她不太想知道更多了。
她慢步往前走着,思索着:“这把琴对我意义重大,赔就别赔了,你也赔不了。”她是用最自在的口吻在跟他聊,“但是,今天凌芊芝又来找事儿,你也看见了。这事是你惹出来的,你把它解决掉。”
“打架也行?”
他第一反应是这个。
到底,是有多喜欢打架。
言秋没好气地睇他:“你自己看着办。”
“哦。”他又勾着嘴笑起来。
市政给这一段旧街区装的都是最省的节能灯,少年深邃的五官都被拢在朦胧的灯影里,可偏偏这么暗淡的光线,更显出那张脸线条清晰利落的优势来。
言秋不看他了,心中默默念着,这分明是个严肃的话题,这个人究竟在愉快什么啊。
她自然不知道,今天喻明希第一时间就跟着去把事情处理了。能为她做点什么,还被她使唤,喻明希也不知道怎么,就觉得挺爽的。
少有这么闲步的时候,少年人的精力让他们天然走路带风,这会儿慢下来都不太习惯,好像踏步海绵中,或是指尖搭弦上,莫名有些小心翼翼起来。
两人的身影随着灯与灯之间的距离变化,忽长忽短。
分去言秋家的岔路就在前方。
“还有别的要求么?”喻明希忽然问。
“没有吧。”言秋实话说。
“没有么?我本事不少,你现在趁机提,我可能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