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秋不太明白他这游移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但很清楚两位好友四只眼睛发射的强光是什么意思……她们来得迟,不知道“扔琴”这码事儿,自然无法将喻明希此举跟“歉意”联系在一起。
言秋跟她们挥挥手,就也上车了,这会儿就不解释了,反正迟早也是要被质问的。
言秋一上车就被堵着,那人上车积极,上了倒是杵在司机旁边,不等言秋质问,他就说:“没零钱。”
“……”说起来,言秋的公交卡还在书包侧袋。
后面还有人要上,言秋不废话,直接一手扯他的小臂,一手托住书包屁股,把侧袋怼在刷卡处。
滴、滴,两下。
刷完后,喻明希熟门熟路又把书包提溜好,自觉往车厢后面找位置去了。
看来他今晚是要把提包这活干到底了。言秋也转身往里走,捕捉到提包人侧脸露出的嘴角,一跳一跳的。
不懂他在暗爽什么。
今天因为晚会的缘故,放学时间管得不严,大家伙儿离校时间不统一,难得公车上还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空位,喻明希率先坐在双椅的靠窗位。
言秋扫一眼,在他前面坐下了,琴包摘下来一横,把两个椅子都占满了。
“……”喻明希嘴角不跳了。
但很快他又想,分开坐也好,减少对视的可能性。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又跑去她身上。
没办法,真的没办法。他是男的,他有y染色体的劣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