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拯救了薯条。
电光火石之间,琴被稳稳地托住了。
言秋有点意外,自己竟然能认出他身上的气味,明明那么淡。
认出了,所以言秋一稳住,就偏了身体,退开一点。
意味昭彰,是为了让琴离他远一点。
对方似乎没反应,言秋抬眼看他,确实没看到那脸上有不耐或恼意。
喻明希在看她的书包,沉默地朝她摊开一只手。
言秋同样不语。
僵持片刻。
算了,书包也挺重的。言秋想。
见她有所松动,喻明希自然而然从她手上拿过那几个高温纸杯。他猜到她的意思:“搁石墩上?”
“嗯。”言秋点头,而后手臂一绕,先把琴包换只手拎,这边儿的书包背带就脱出来了,琴包再用自由手挎着,喻明希顺势提走了她那大腹便便的书包。
这么一顿交接后,两人都松了口气。
言秋是因为背后轻松了。
喻明希则是因为终于不用再看她这薄薄的肩膀被勒得都塌了。都……有点起痧了,纱质的外衫遮不住她肩背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