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发票来,我把钱给你。”喻明希手抄进兜里,把地上的碎件一个一个踢进湖里,“至于言秋,你再找她麻烦,下回碎的会是什么,我就不能保证了。”
言秋的节目排得比较靠前,喻明希回到的时候,她们已经去后台等候。
霍小凯问他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你不是去给学姐道歉的吗?”
“没有。”
“这都不道?!”霍小凯惊讶。
“要你教我做事?”
“……对,不用道,千万不要道。”
“闭嘴。”
话痨子霍小凯的闭嘴也仅持续了一小会儿,很快他又积极地拿着从言秋那薅来的节目单给他哥说明进度,要不就从声台行表全方位点评演员的演出水平,当然重点总会是“哇这个小姐姐漂亮”、“那个男的也太一般了”。
喻明希罕见地、无声容忍了聒噪,等到了言秋的出场。
上一个节目结束,幕布拉上,灯光暗下。搬运道具的声响窸窸窣窣,等静下来了,台上灯光也再度亮起。
幕布还未拉开,女声婉转的吟唱先逸了出来,缥缈的美感让场下观众都起了鸡皮疙瘩。帘幕缓缓向两旁撤去,台上出现一坐一立两道曼妙身影。抚琴人双手一动,便有清越悠扬的曲声流出。闻之犹如抚过一泓泉水,或置身云雾之间。
唱词顿挫又苍凉,琴音空灵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