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样觉得,只是,如果是我,我不会这样做。”
“我看你是被他蛊惑了。”刘加程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们还单独出去吃饭!”
晚修放学路上人来人往,多的是三三两两的结队,两人在楼边的一隅低声讲话,偶有人投过来一、两眼。
言秋说:“我和你也吃过饭。”至于是否单独,没有必要解释。
“这怎么能一样!”言秋的冷静在现在的刘加程看来格外刺眼,“跟他走这么近,会害了你自己!”
“刘加程,我很感谢你在学习上的帮助和关心,但是我跟什么人来往,怎么过我的生活,是我自己的事。”
“你现在油盐不进!”刘加程无法忽视她的偏袒。
“或许你说的话、做的事不止是油盐呢?”言秋静静地看着他,“不要去做砸向别人的石头。”
刘加程噎住,气得大喘。
言秋本意也不是想与他争执,便缓和了说辞:“我不是在批判你,也不是说他行事完美无缺。只是,你不需要投注关注在多余的事情上。如果,你认为我还算一个不错的人,你就应该相信,我不会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
无法反驳,刘加程只能逼自己平静下来。
清丽的女孩子扎着半高的马尾,微微仰头,目光沉静,那么坚定和美好,却……不爱惜羽毛。他胸口又酸又闷,实在过不去。
“她们还在等我,我先走了。拜拜。”话说完了,言秋走得干脆利落。刘加程还顿在原地,捶胸自我消化了会儿。
宁馨和麦以莎在那边睁大眼睛观望,等言秋过来,忙问:“说什么了说什么了。”
两脸八卦,一览无余。
言秋坦然地解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