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班里这么安静。
估计在礼堂的时候就觉得他莽撞了,刚才又被副校长叫出去谈话,肯定更加觉得他……
明明言秋从未以好坏善恶评判他,他已然试图约束自己,为了尽量合乎她的尺度,至少不超出太多。
直到有好些同学做完了小测试卷,开始窃窃私语,教室里的阒静才消融。眼见言秋也写得差不多了,喻明希打着腹稿,在挑选开场语。
那头,体委把笔一放,伸个懒腰,得空下来第一时间扭头看后排。这不,发现他喻哥终于被放归,马上跑过来问候。
“怎么样怎么样,老洪找你说什么了?是因为下午的事?”
胡翔伟发现动静,也转头,好奇观望。
喻明希高冷状:“嗯。”
“怎么这样啊!我们不都讲好了吗,是那个大个儿又去告状了?”体委愤愤不平,“球场上磕磕碰碰,至于么,有本事大伙儿都去当面对质啊!”
言秋也望过来。
喻明希维持着沉着冷淡:“应该不是,老洪趁机演讲而已。”
想起老洪那浑厚磁性的播音腔和随时起范儿的样子,体委“扑哧”一笑,末了又挺胸说道:“没事就好,有事找我啊,我肯定挺你。”
喻明希微颔。
体委问候完毕,蹭蹭蹭小跑回去。但另一个伟还在。
喻明希薄薄的眼皮半耷,冷冷地对着前座微一歪头。
……不知道为什么,歪的是喻大佬的头,胡翔伟却觉得断的是自己的脖子。他立刻识相地自转回去。
终于清场了。可言秋也没看他了。
“……喂。”前一秒还冷酷邪气的某人,此刻闷闷的。
言秋一双净澈的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