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一个人无动于衷,在做什么,就只做什么,别人在她旁边说什么,有谁又出现了,甚至都不能动摇她的睫毛半分。
所以,有这么让她专注的事情可以做,她一定不会觉得无聊了。
喻明希拉开椅子,坐下。
教室开始进入低分贝期。
言秋一直知道喻明希的视线跟他本人一样,存在感很强,周遭越静,越强。平时她定力还可以的,今天却似乎不太行。
完成手头这题,言秋停笔,从抽屉里拿出三明治和水。如果有酸奶就好了,只是早上买的时候她担心酸奶离开冰柜太久会变味,便作罢。
“喂,为了做第一名饭都不吃了?”
他把声线压得极低,沉且沙哑,更像一个成年男性的声音了。
言秋莫名一悸,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在拆三明治的包装袋。
“啧。”
喻明希向来耐性不好,下一秒言秋的手就空了,等她看过去,对方已经就着她不太友好的目光,堂而皇之地咬了一口。
此刻,因为昨天迁怒于他而产生的一丁点儿心虚消失得无影无踪。
生气无用,言秋默念。她习惯性拿纸巾擦擦碰过食物的手,并准备去食堂吃点白饭青菜或者馒头算了。
喻明希见不得她不跟自己计较,立马又抓了言秋放在桌面的半包纸巾放进自己衣兜里,要据为己有的样子,说话也是拽得二五八万,“跟我出来我赔你一顿饭,或者你白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