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喻明希承认他烂,这是基因自带的。
他又笑了,寒凉的笑里把琴咏双手反剪,拿她包的链条死死捆住双臂,她叫,他就拿她的丝巾塞进她嘴里。
两个人在对方眼里都像鬼怪一样可怖。
琴咏酒劲儿上头,流着眼泪呜喊,喉咙发出干呕声。酒吧门口的司机见惯了酒疯,很淡定地开了右侧的窗,缓下车速,喻明希扯下她口中的丝巾,一把推她去窗边,她张口大吐。
路边的行人见了,纷纷嫌恶叱骂。
忽见一家烧烤店前闪过熟悉的人影,喻明希冷淡的表情出现裂痕,他下意识偏头躲开,等车开过了,又扭头透着后玻璃去看。
言秋和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站在室外一张餐桌旁,那人应该是她的父亲,他拍拍言秋的肩膀,好像在和烧烤店员说话。
那么的,和睦亲近。
琴咏吐空了,喻明希把她扳回来,用丝巾擦了擦飞到她脸上的秽物,又把丝巾团起来,再次塞回她口中。
琴咏瞪他,目眦尽裂。
第十三章 又跑! 言秋一口气喝完,……
今天隔壁烧烤店老板弄到了一条好羊,炖了一大锅,让言正丰和言秋也一起过来吃。言正丰不知道言秋什么时候开手机看信息,干脆直接在公交车站等,言秋一下车他就带她过来了,这会儿正在和老板寒暄,互相感谢平日彼此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