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和朋友们一起走去公车站,余光忍不住四周搜寻,却不见那道颀长又懒散的身影。
不是磨磨蹭蹭地跟了一路么,就走了?
喻明希在几十道疯狂晃动的七彩射灯中找到琴咏,她坐在众多同样打扮精致、被酒精喂得目光涣散的男男女女中间娇笑:“你们看啊,我儿子来啦。”
接着又是此起彼伏、七扭八歪的惊呼和调笑。
“琴姐好福气呀~儿子这么帅,又乖~”
“小帅哥儿,你叫什么名字呀?”
“成年了吗,进酒吧会不会被警察叔叔抓走啊?”
“帅哥,能偷偷陪哥哥喝两杯么,让哥哥看看你酒量。”
喻明希掀开那个男人伸过来的手,反身掐着他后颈把他头往空酒瓶堆按,“丁零匡啷”混着男人的尖叫声,他和数个酒瓶子一起滚到了地上,慌乱中被玻璃碎片划破了抱头的手。
周围人不笑了,尖叫着更七扭八歪起来,一个个都想离这个阴狠少年远点。
然后喻明希笑了,184公分的身高在昏蒙的酒场舞池里卓然醒目,五彩斑斓的光斑跃动在他脸上,深邃的轮廓和精致的五官似被切割、被打碎,极度的华丽与疯癫并存。
他对着他那在醉酒与醒神中挣扎的母亲说:“琴咏,你走不走。”
几个内保闻声跑过来查看情况,琴咏勉强拿出主事人的姿态,对赶来处理的经理说:“没事,小孩子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