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四天,事主出现了。
早读刚结束,言秋余光瞥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近,头顶的光线暗了一霎,又闻到了泡面味,她抽抽鼻子,没有其他反应。
很快,空酸奶杯被转移到言秋桌上,对方先斩后奏:“你的?”
“嗯。”言秋在速刷生物选择题,头也不抬。
喻明希如法炮制,抓着酸奶杯往言秋卷子上重重一压。言秋没法,认真接过:“嗯嗯,我等下会拿去扔掉。”
人家满抽屉的崭新的课本和练习册可以用来压试卷,她非要用喝剩的垃圾,确实不怎么理直气壮。
喻明希冷哼,心想这人真是滑溜得很,随随便便就打发别人。
旁若无人,置若罔闻,就知道埋头学习,吃烧烤也学习,在学校还学习。早读完教室已经睡倒一片,就她不会困,就她爱学习。
“喂,学得那么认真,怎么还从实验班掉下来了?”就想找她不痛快。
这话有点刺耳了,言秋扭头觑他。
这人健壮如牛的,这几天才降温几度,怎么就抽风穿上了秋季校服外套,蓝白相间软塌塌的料子,贴在他身上有乖顺的假象。
与他戏谑的眼神相触,言秋又觉得斗嘴没什么意思,吸吸气,不理他了。
好不容易挑起她一些情绪,喻明希不想这么罢休,踢她凳脚:“喂,跟你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