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馨和麦以莎齐看向言秋,有些忧心她会否被危险抹布伤了手。
“没事的。”言秋近来愈发沉静,轻声的话语也具有叫人泰然的意味。
三人找到位置坐下,言秋斯文地揭开盒盖——干辣椒和花椒用大火爆出味儿,再加入过油断生、肌肉饱满的牛蛙,辛辣咸鲜涌入鼻腔。
她垂眸,恬淡的面容有一闪而过的笑意。
八月末暑气依然,午后的热气无限膨胀,歪歪扭扭的蚂蚁军团像被气压挤在水泥地上,忙着乱转,否则就要被烤熟。
不住宿的学生们吃过饭后都窝在教室、自习室里纳凉,室外一片寂静,整座校园正打瞌睡。
在小竹林深处的破旧小亭子里,有个人横着,瘦长的一条,朴素的条椅不比他宽,他一只脚斜支着,另一只随意下垂虚虚点地,倒是一派落拓。
他本人无意自赏,只因烦,才来这里待着。
孤僻、暴躁、恶劣、凶狠好斗……从小时,喻明希就常听人说他的性格有如此这般缺陷。他的暴戾因子极易被挑起,雷池连他自己都摸不清,但上述负面评价不在其内。
因为,他觉得他们说得对。
这里因为僻静破败,衍生了太多诡异传说,没多少学生敢来,久而久之校警也懒得来巡查。喻明希不想去网吧,也懒得玩运动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待着,这里的风比教室的大吊扇吹的要凉,虫子倒是有一些,也许欺善怕恶,他没被咬过。最重要的是,这里比外面都要安静。
可今日不巧,开学第一天,就有人来打扰。
私人空间被入侵,让他很不爽。
簌簌响的瘦竹丛里钻出一个人,她嘴唇艳丽,中午的日头一晒,眼线已经化得不对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