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和她是高中同学,两人一路都在夏城升学、工作,有多年的来往,关系自然亲近。
这人近日和男朋友分了手。对方工作能力强,跳去了首都的大企业,年薪可观,前途明朗,打算以后在首都安定下来。而麦以莎是离不开老窝的人,两人只能分道扬镳。也算是各得其所,但难免伤情,毕竟从大三交往到现在,近六年的时间。
言秋坐旁边,把麦以莎歪倒的身体扳正,“已经是加完班就马上过来了,你也知道我最近很忙的,只能来送你回去,陪不了你太久。”
麦以莎没什么异议,含着一泡眼泪,再度歪倒在言秋肩膀,小声抱怨着。言秋有一搭没一搭应着,大半注意力集中于查看同事刚发来的新一版活动流程。
或许稍显冷情,可言秋前几日已经挤尽空闲时间劝慰过一轮,再多的,她也无能为力,只有靠麦以莎自己,靠时间。
“……首都就那么好吗。”麦以莎泪眼朦胧,“言秋,你以前不是也想去吗,为什么没去?”
细白的指尖霎时在屏幕上顿住。
台上的驻场歌手一曲毕了,颇为动人心弦,下边有陶醉的观众不吝掌声赞美。
言秋的沉默就显得有些不通时宜了。
分手的原因变成麦以莎心头的一根刺,她执着于一个答案,摇着言秋的手臂催她回答。
言秋回过神,若无其事地笑笑:“留下来也挺好。我可以沾亲带故,升职加薪。”
用的是玩笑的语气,可这话不假。言秋大学毕业后进了她外公罗开荣创办的公司,工作四年多,已经连升三级,没什么意外的话,未来几年内进入核心层也算按部就班。
诚然她有能力有贡献,但她从不否认,也从不避讳罗开荣的照拂。
再度奏响的音乐幽远而迷幻,言秋似是侧头倾听,双目微敛,嘴角习惯性挂起浅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