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伦将车匙抛给他,打了一个酒嗝,指住他说“你呀,给我闭嘴,不要把他们都吵醒。”
蹒跚着回到房间,扯下领带,疲惫的倒在床上。
迷糊间,听见有人在敲门,他一动不动……
房门被人打开。
“谁啊?”他懒懒支起身。
看见进来的是初晨,他遂又躺下。
初晨手上拿了一杯鲜橙汁“我听见你的车子声,知道你回来了。哥,你喝酒了吗?”满屋子的酒味,伯伦面色泛红,和衣而卧。
她拉他起身“哥,把这个喝下去,你会舒服点。”
伯伦接过放在床头柜“我没事,你去睡觉,不要管我。”他不想看见她。
初晨反而在他身边坐下,闻到伯伦一身烟酒味,她皱眉,伯伦作践自己就像巴掌打在她脸上“你在生我气吗?”
他看上去面容憔悴,神情疲惫。
“你做了什么,我为什么要生你气?”他真是没出息,再怎么不开心,初晨的关心也会令他轻易妥协,一向都是这样,他从不忍心对她真正生气,他做不到从此对她冷冷淡淡。
他为什么生气?他大概气自己没有早些表明心迹,气自己太过大意,才让其他男人有机可趁,他把机会拱手让了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