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早晓得蔡夫人生病就不带女儿来了,端木亨心想。
“亨哥,今晚饭菜可还合胃口?”着一件真丝旗袍的邵夫人黄碧莲走了过来,她虽已年过半百依然风韵犹存。
“你们夫妻费心了,生楠兄很知我心意!”
“不费心,家常便饭只怕请你不来。”邵夫人媚眼如丝“晨儿呢?怎么不见她,我找她有话和她说呢,卡迪?”
“她回去了!”卡迪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这么早就走,一定是闷坏了。卡迪,你这个主人家有没有好好招呼晨儿。”
“妈,我整晚都陪着她,是她不理我,算了,伯父你们聊。”
“这孩子就是坐不住,爱玩”
看着儿子离开,黄碧莲说“晨儿出落得越来越标致迷人。卡迪这孩子性格外向喜欢交朋友。嘴巴又爱说,毕竟还是孩子有时说话就不大知轻重,也不晓得今晚是不是说错话得罪晨儿了,晨儿才不理他。如果是,明天一定要他登门道歉。”
端木亨说“小孩子,说错什么也不打紧,过了就没事了。她大概是累了,从韩国回来这两天坚持要亲自照顾她母亲,没好好休息”
“啊,真是个好孩子!”
“亨哥,有没有兴趣我们今晚玩几局?”邵生楠拿着两杯酒走出来,将其中一杯递给端木亨“自从前年你当选慈善会主席,我们很久没一起打牌。怎么样,今晚可有兴致,吴会长也要过来。”
“哦,老吴也来了,稀客啊。好好,我们四个老鬼今晚好好轻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