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埃维金人现在……需要“势”,所以老者几人默许了这几个陌生人、以公司的名义进入营地,“公司会站在他们这一边”的希望能够最大限度地鼓舞族人们的势气。
“我们确实不是给了你们许诺的那些人,不过你们可以相信一点,”诸伏景光道,“我们确实是为了一个更好的结局而来。”
降谷零看了一眼篷子垂下的门帘,没说话。
老者也在沉默,妇人垂下眼,“更好的结局吗……那可能会比雨水还要稀少吧。”
“但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吗!”
工藤新一倒底还是年轻,他耐不住性子、也不想去耐,工藤新一急切地道:“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马上遣散掉族人、躲藏起来,不要相信那些天外人的话……”
不要白白去送死!
“不,已经来不及了,”妇人摇了摇头,“我们躲了太久,我们等待这一天也已经等了太久,雨水即是母神的指引,祂在呼唤我、死去的族人们也在等着我,我必须回应。”
无神论者的工藤新一无法理解,“就算赔上自己的、乃至那么多人的性命也必须要回应吗!”
没有什么应该比生命更重要。
老者颌首,“我们,必须回应。”
……
还想说些什么的、激动中的工藤新一被赤井秀一按住了肩膀,赤井秀一向工藤新一摇了摇头,道:“仇恨是一把伤人伤己的刀,他们只能回应。”
仇恨的火种一旦被点燃,再想熄灭便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