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他们的工作性质太危险了,令人望而却步的缘故?

镜子里的人神色恍惚了一瞬,

“可是……”伊达航有些更不能理解了,“普普通通的警视厅刑警这种职业,也不管是很高危的吧?”

刑警,比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他俩的工种可安全太多了,而且日后前途也很广。

洗了把脸,冲掉泡沫,扑面的冷水让刚睡醒的伊达航清醒了不少,伊达航叹了口气,算了、不想了,也许是降谷他们的缘分还没到吧,

这种事,他操心好像也没有什么用呢。

“ wataru!”娜塔莉突然敲了敲门,对伊达航道,“松田先生和萩原先生来拜访,我让他们在客厅等你了?”

“没问题,我马上就好!”

这人……果然不经想啊,伊达航才想到那几个家伙,他们就到了。

咬着面包片,伊达航也没和好友们见外,随便披了个外衣就出来了,等见到沙发上,分开坐在两端、离得远远的两个人后,心生了些笑意,

这俩人肯定是又闹小矛盾了。

和没事干就天天黏在一起、似乎从来没有吵过架的降谷与诸伏不同,这对幼驯染更接“地气”、偶尔的小摩擦也有不少。

伊达航坐在那对幼驯染对面,便问道,“萩原又怎么惹你生气了,松田?”

萩原研二苦着一张脸,“我冤枉啊,班长……”

“我哪里冤枉你了?”松田阵平一点就炸,“昨天在作业现场不穿防护服的是你,可不是我!”

萩原研二试图辩解,“但是炸弹已经停跳了啊,后来也顺利拆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