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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砂金碎片从吊坠绳结上解下来,砂金看着近乎已经完整的基石、指间习惯性地任着筹码穿梭,

不对,

砂金想,这种完整程度、应当已经足够调动一些能量才对,但除了熟悉的波动外、砂金勾不起基石的任何变化,

能量已经流尽,还是世界的压制太强,再或者基石依旧缺少了最关键的一部分?

“咔嚓……”

门被推开,已经简单吃过了的伯劳拿着吹风机和医疗箱进了屋,在砂金的默许下,熟练的清创包扎、再将砂金洗漱过后还在滴水的发丝一点点吹干。

嗡嗡作响的吹风机也将砂金的心神吸引了回来,

虽然以砂金的财富而言,雇上几百名仆人伺候他的衣食住行都不算多,给人的外在形象也像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知人间疾苦的富家大少,

但砂金习惯于事事亲为,很少让人处理自己的寝居,而这次的例外是想安抚一下伯劳,伯劳一紧张就喜欢扣手的小动作根本就藏不住情绪,哪怕伯劳脸上毫无表情。

轻轻地推开基石,砂金闭了闭眼受着伯劳有些生疏的照顾——砂金很不想承认,他现在是真怕了伯劳了。

伯劳也看到了桌子上的基石,砂金闭了眼倒是没看见伯劳张了张、最后还是闭上了的嘴。

伯劳不喜欢那几块石头——摸到“喜欢”这个词的边后,伯劳很喜欢用“喜欢”这个词形容一些东西——因为主人总是在因为它们而受伤、因为它们而面对危险,

早便说过,伯劳这一类的人只是单纯,倒也不是傻子,他明白砂金是在有意把他支走、一个人去冒险,而且砂金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所以今天的伯劳才终于忍受不了、冒犯了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