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被困在此处了,再不破局的话,等苏格兰移动到新的狙击点上,没有任何遮挡物可供自救的赤井秀一也只剩下一个结局。
……
砂金跟着赤井秀一跳了下来,也看到了那辆车,跟着眉头微微一皱……一闪而过的不喜神色被赤井秀一捕捉在了眼里。
那辆车不像是来接应赤井秀一的、更不像是琴酒派去进行围堵的人手,那赤井秀一……会向那个方向逃窜吗?
砂金无法确定赤井秀一的想法,他并不了解赤井秀一这个人,今天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而已,如若基石不在赤井秀一的手上,砂金只会和赤井秀一成为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砂金他也不熟悉琴酒、不理解对方对赤井秀一不会逃跑的自信从何而来。
因为那分明是一条绝佳的逃生路线,砂金想,夺走那辆车,赤井秀一很快就能驶上国道、从他和组织的包围下顺利逃跑,
至于路人的生死……是生是死,其实都没什么可在意的。
赤井秀一曾经是卧底,手上肯定也沾过无辜人的血,也许赤井秀一会觉得多沾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已经习惯了;
又或者赤井秀一是个过于冷静理智的利益主义者,他活着对社会的贡献更大、所以可以去牺牲一些其他人;
再或许,赤井秀一就是怕死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砂金能找出很多很多赤井秀一逃跑的理由,他向来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摩人心,他见多了各种嘴上说得漂亮、实则腐败不堪的家伙,甚至他本身也算得上是个结果至上主义者。
但是……
以极佳的视力望见从车窗里、着急地探头观察火势的那颗小脑袋时,小孩子头顶上带着的那个眼熟的发箍,却让砂金瞳孔微微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