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和萩原看上去像是能和模型过一辈子,现在应该也没有技术能让人自交繁殖,唯一结婚了的班长也不会这么快就毫无征兆地蹦出来了个孩子吧?
“……呃, 现在不是了,”安室透想起来那时候去捞砂金的说辞了,他承认、当时那只是他的吐槽而已, “班长他暂时监管了一个……赌徒?”
安室透不太好评价砂金,最后只好继续用砂金的自我介绍概括了一下, “我给他收拾了不少烂摊子,等你见到他、就知道他有多让人难以想象了。”
诸伏景光轻笑出了声,懂了幼驯染是在暗自不爽、所以就在嘴上占了占人家的便宜,“所以现在算是?”
安室透仔细思考后,道:“合作者。”
他与砂金之间,绝对够得上这个词了。
“那就好好相处吧,”诸伏景光安慰道,“总比多个敌人要好。”
能让自家幼驯染吃瘪后、还愿意承认对方是合作伙伴的人,肯定也非泛泛之辈,虽然诸伏景光不认识砂金、安室透也没细说,但他绝对相信安室透的眼光。
安室透轻点了下头,“谁说不是呢。”
最近砂金出去玩一趟还又玩出事来了,没有一刻是安稳的,要真是做了敌人……不早点除掉对方,安室透都觉得自己睡不安稳。
这也算是一种很高的评价了吧?
……
同一片天空下,帝丹高中的校门口,同样有人正在准备着迎接他人……
“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