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埃多阿尔多。鲁索的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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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能行吗?”
起草计划安排的伊达航快把眉头拧成一团疙瘩了,“不可控性太高了,而且太过被动……你没想过要是埃多阿尔多。鲁索不上套怎么办?”
砂金真正的目标,是这位“保镖”、而非埃多阿尔多。鲁索本人。
在“保镖”的保护之下,除去埃多阿尔多。鲁索是一件难事,但如果除去埃多阿尔多。鲁索的人就是这位“保镖”本身呢?
所以砂金想要做的就是用诡计、将这把刀骗到自己手上。
“不上套就不上套吧,这一次不行、还有下一次,”砂金很看得开,“我至少能和埃多阿尔多。鲁索见上两次面,以我的运气而言、总能成功一次的吧?”
不止是伊达航,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这对幼驯染也不太理解砂金的这种“自信”从何而来,
难道赌徒都是这样子的?
“他会上套的,” 236开口附和着砂金,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他无条件信任砂金了,“我的前任老板,一直都是个很要强又很糟糕的人,”
不过分的要强和傲慢,埃多阿尔多。鲁索就不会做到把命押上、去赌那一个能更上一层的机会。
而多疑这一点,236亲身体验良多。
“不必要的多疑在他身上多到比沙漠里的沙子还要多,我还在他身边时、他就总是想方设法地试探我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