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说客……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但让埃多阿尔多。鲁索以为他能当的办法可太多了,砂金从来不缺乏诡计和运气。
埃多阿尔多。鲁索如砂金所料那般陷入了沉思,若真如砂金所言、他与每个买家都能说得上几分话,那当这个说客……对方还真的够格。
可若破例对砂金放开价格,就相当于落了个要命的把手在这个似狐似蛇的狡诈恶徒手中,要是其他人知道他没有“一视同仁”,甚至收买砂金这个说客去说服那些人当买高价货品的冤大头,
那可就太好了,埃多阿尔多。鲁索就不用担心会不会被暗杀了,
因为远在意大利的教父会连夜坐直升机飞过来、给他的脸颊上印下“死亡之吻”,然后一枪毙了他这个“有意挑拨本部与各组织之间关系”的叛徒、清理门户。
更何况如此行事,日后也难免会受砂金的牵制……埃多阿尔多。鲁索现在是一点都不敢小瞧了这位孔雀,对方确定有“扬名”的资本和胆量。
所以,是接受砂金后患难料的“毛遂自荐”,还是冒着风险再扛一段时间……
埃多阿尔多。鲁索落到了一个两难的境地,生命危险不可小觑,越早谈完、越早回到意大利自然越好越安全,可埃多阿尔多。鲁索身为一硕大黑手党高层的自傲和谨慎又使他不甘对砂金妥协。
而自命为埃多阿尔多。鲁索朋友的砂金当然不会继续让好朋友难做,这个时候就给对方该递个下台阶的梯子了,
同时也是……筹码被高高弹起、又被砂金一把抓住,下下一个套的时候了。
砂金牵着话头和埃多阿尔多。鲁索的思路,响尾蛇轻晃着尾端的响环……不动声色、不显分毫地将已锁定的猎物缓缓引诱至毒牙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