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埃多阿尔多。鲁索不是畏手畏脚的那些人之一,他背后的势力给了埃多阿尔多。鲁索大胆行事的底气。
当别的商家都不敢开门营业、只有你一个人手上有货可出售时……该怎么选择已经不需要多思考了。
议价时,埃多阿尔多。鲁索哼着小调、晃着酒杯,在众议事人恨不得杀人、又必须憋下去的怒火中将货价又提高了一截,
坐地起价?
那又怎样?
现在环境就是这样,风险大、要价高,这很正常不对吗?当然也有不起价的,但那些供应商他们现在敢顶着风头卖货吗?
要是嫌贵那就不买喽,反正有的是人不得不买,不然自己嫌贵没买、没能补充消耗掉的火力武器,死对头那边咬咬牙买了、补充到位了怎么办?
所以埃多阿尔多。鲁索他不愁他卖不出去——别指望混黑的商家有多道德,不落井下石都算埃多阿尔多。鲁索看在以后还要长期合作的份上、有那么一点良心的了。
“不聊了,等我带着大把大把的钞票回去再请你喝一杯……”
嘀嘀、电话被挂断,淋淋洒洒的水声从浴室里响起……放下电话的埃多阿尔多。鲁索没注意到,手机息屏前、话筒显示微微闪了一下。
……
毫无疑问,埃多阿尔多。鲁索此次趁火打劫的举动一样惹怒了组织,组织低调得太久了、已经有不长眼的家伙都敢上来踩一脚了。
急性子、还有点暴脾气的朗姆怎么想的暂且不提,
情绪一向稳定的琴酒倒是真的被激出了难得的火气,
因为琴酒不仅是国内总部的负责人之一,他还是行动组的最高级负责人,埃多阿尔多。鲁索哪来的胆子、竟然还敢卡他的弹药供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