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幼稚,”松田阵平吐槽,“这种小把戏,我小学的时候就不用了!”
萩原研二揭底,“难道不是因为小阵平在小学的时候,就把家里的吹风机拆坏了吗?”
松田阵平皮笑肉不笑地捏捏拳头,“我揍你哦,hagi?”
萩原研二赔笑着举手投降,“班长,你继续……”
“继续继续,”伊达航摆摆手,让两个活宝幼驯染也乖一点,“其他的,我也不怎么方便说,和之前告诉你们的有关……砂金他和降谷那边有些联系,”
“我能猜到的就只能是那种……线人?或者是特殊的合作人?我也不算是很清楚。”其他的安室透没说,伊达航就知道那些是不能再外传的了。
所以伊达航才让两位同期和砂金保持正常人之间的关系就足够了。
“等到今天和你们旁观了一场,我才更直观的了解、砂金为什么能当这个特殊的’线人’了。”
之前光凭安室透的口头简述,真的很难具体形象的立树起砂金的另一面。而现在看来,伊达航不得不承认,砂金对世界另一面的适应性、确实比和平安全的这一面要高。
萩原研二:“所以,你现在除了心情复杂之外,还有什么感觉吗?”
“放心放心,”萩原研二揽着臭着张脸的松田阵平,“ hagi酱和小阵平都在这呢,不管班长大人怎么伤心,我们都会努力安慰好我们的班长大人哒~”
“谈不上伤心,”伊达航对戏多的萩原研二哭笑不得,“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老爸那事,我怎么也不至于死板到接受不了砂金的那种地步……”
伊达航以前是个很正直的人,正直到无法理解自己那身为警察的老爸却向罪犯下跪、最后辞职的行为,为此耿耿于怀了很多年。
后来直到上了警校,遇到了和当年的老爸差不多的情景之时,伊达航才意识到父亲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做——和民众的安全相比,警察的面子和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