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双双松了口气,至少看砂金的反应、对方是用心在意班长他们的,而不是在身份暴露后大惊失色、单纯把班长当工具人利用。
“安心了?”砂金问道, “早知道你们和伊达警官还有这层关系在,我就不绕这么多圈子了。”
不用深思, 砂金对自己外貌的辩识度还是很有自信的,伊达警官肯定在萩原研二他们面前提起过自己,对方也肯定认出自己了,
他就应该直接偷拍下萩原研二的照片,然后让八木海把人从头到脚的查个一清二楚再做打算,而不是迂回的试图处成“朋友”。
萩原研二挑眉,“你知道你这么问,会更容易让人怀疑你展示出来的态度、其实是在演戏吗……”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砂金搅了搅咖啡杯,“在我开口之前就已经扎根了的念头,并不会因为我说或不说而发生任何的改变,”
“一直如此。”
“看不出来啊,”萩原研二摸摸下巴,“原来你还是个悲观主义者。”
“不是悲观,而是事实。”
砂金见多了这种事情,“而且你并没有否认自己之前并不信任我这一点,不是吗、朋友?”
“你都不愿意告诉我……”砂金看向松田阵平,“这位先生的具体姓名。”
莫名其妙成了“论点”的松田阵平喝了口咖啡,
“喂喂喂,你这是在诡辩吧?”萩原研二提出异议,“我有所怀疑、那是人之常情,不代表我会让不正当的’偏见’一直根深蒂固下去。”
更何况他这也算不上“偏见”,只是萩原研二作为伊达航的好友、自然而然地为伊达航感到担忧的正常人类感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