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老板的事,我去问过了。”砂金扭过头盯着锅看,忽视236那颗纯天然无公害的笨蛋脑壳,“过两天陪我去见见人……”

“老师,”236有点为难地道,“我可能见不了人……我和上任老板不是和平分手的。”

砂金:“……”

236的语言艺术可能也需要再进修一下……还好来这里的不是拉帝奥教授,不然砂金怕教授看到236就会死。

“……这个不用你担心,”砂金给饼翻了个面,“有人会帮忙。”

贝尔摩德的那手易容术确实出众,给236换张脸完全没问题,所以就不用担心236和他的老东家碰面再打起了。

236:“好的,我都听老师的。”

“那说说你和那家伙的具体情况吧,”砂金铲出一张饼,继续摊下一张,同时问道,“你们怎么就结仇了呢?”

和组织那边有了“交易”,八木海那也有资料,但这种纠纷还是问当事人最为可靠,

而就砂金目前来看,236虽然脑回路有点问题、但也是个听话乖巧的好狗狗,不像是会反咬主人的那种,所以236的目的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 chiunque puo idere per qualsiasi otivo……”

236突然用陌生的语言说道,“a l&039;efficienza di quelle persone non è ai stata si altae le ari,”

不过因为联觉信标,砂金依旧听得懂,

[任何人都能因任何理由而杀人……]

[但这些人的效率永远没有冷冰冰的枪械高,]

“perché issione delle ari da fuo è idere,non c&039;è bisogno di eozioni”

[因为枪支的使命就是杀人,而不需要感情。 ]

236继续说道,“una volta ero loro pisto piu soddisfatta”

[我曾经是他们最满意的枪。 ]

砂金:“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