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当年的八木海满脑子都是“找姐姐找姐姐,姐姐在哪里姐姐在哪里”,完全听不懂泽田弘树那对普通孩子而言有些深奥的言论,还被入侵上门的泽田弘树吓得不轻,

所以最后两人只是简单聊了几句,自身都难保的泽田弘树也帮不上八木海什么忙……再后来八木海打听到对方的消息时,就是在报纸的讣告上了。

八木海至今依旧害怕出门与人接触的其中一个原因……也和泽田弘树有关,连泽田弘树那么厉害的人都被别人逼死了,八木海怎么可能不怕,所以就只能把自己藏得更严实了。

……

“别那么严肃嘛, ”贝尔摩德吐出口烟,“你要不要也去玩玩?”她记得波本枪法也挺不错的。

“……算了吧, ”波本揉额,“最近算帐算得都要算成傻瓜脑袋了,我怕我上去后会控制不住地把子弹喂到那混蛋嘴里……”

“该死的,就这几天的功夫、我死了整整六个线人,六个啊!!!”

贝尔摩德看出来波本的怨气了、这气得都不顾形象了,于是默默地退后了一步,

对于孔雀干的“好事”,有人欢喜有人愁、但波本肯定不是欢喜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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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的微风吹过,

落叶从准星中飘过,抬手微微调了下聚焦、视野随之变得更为清晰,偏瘦消的身体单膝跪伏在台板之上,右臂曲起、手肘支于跪倒在地的那条紧绷的大腿上,枪托抵在手弯处,另一手托起了枪身,

没有使用沉重的三脚架,侧向伸出、呈一个倒v字姿势的另一条腿的踝关节架起了黑亮笔直的枪管,腰身倾伏、静冷的目光透过狙击镜进行着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