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 朋友,”手中的牌被另一只指节分骨、一看就很灵巧的手抽走,萩原研二听到那家伙说,“我会以为你在很遗憾输的那个人不是我的哦?”

同样灵巧的手,他和小阵平玩得是炸/弹,对方玩的是筹码,也说不上谁比谁更刺激。

萩原研二轻吐出口气,似作无奈地道,“那怎么可能,我俩可是一伙的。”

“那就是在同情他喽?”砂金笑着说道,“朋友,听我一句忠告,”

“赌徒不值得同情。”

萩原研二有些失笑,虽然知道导致瘦高个落得这个下场并不是他的错,没有他、砂金也会再找别的人来坐庄,但没想到砂金也那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那一丁点的不自在,

甚至还过来开导他。

所以萩原研二顺势也就追问道,“如果输的是你,你也会这么说?”

砂金摊了摊那只还长在他身上的手,“不然呢?”他可是标准的赌徒。

“那可不行,”萩原研二摇了下头,神色诚恳的与砂金对视,“像你这么漂亮的大美人要是残缺了,那可是世间的一大损失啊,我可是会心疼而死的。”

砂金眯眯眼,“是吗?”

萩原研二笑嘻嘻,“当然。”

确认过眼神,很好、算是半个“同类”呢。

“嗐,不聊这个了,”砂金揽住萩原研二的肩膀,把人往赌桌前带,“为了感谢朋友的友情出演,这些筹码算我的小小心意、请不用客气的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