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真没坏心眼,

吉野浩太郎的担心是完全没……呃,有必要的。

才歇会儿没几个小时, 正在自己办公室里处理事务的吉野浩太郎就接到了来自部下的请示。

“吉野老大, ”部下犹豫不决, “要不…您下去看看吧, 您带来的那位客人已经……”

笔一撂, 吉野浩太郎揉揉太阳穴, “他闹事了?”

“这个倒没有,”部下摇头, 欲言又止道, “就是……”

吉野浩太郎:“?”

部下难以启齿:“就是,那个…有些……有伤风化……”

吉野浩太郎:“……有话直说。”

部下眼一闭,硬着头皮道, “大厅里出了好多个输得只剩裤头了的客人了!您再不管管,其他客人就要跑完了!”

吉野浩太郎:“……见鬼的。”

——————————

这时的内场大厅中,

有着奇特眸色的金发年轻人张扬地翘腿坐在牌桌上,一叠扑克牌在两手间翻飞交错着,无人敢出声打扰这位主,年轻人干脆将打乱的牌合拢、伏身一字抹开在桌面上,

衬衣贴合着腰身在桌前勾勒起一条曲线,孔雀尾羽式的单边耳饰在脸颊着晃荡、时不时扫过含笑的唇角,像是真的羽毛在亲吻那张上帝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