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在公司中很常见的意外,每个系统月都有死亡指标的那种意外——外出收债,然后被欠债人捅了黑刀。
特里纳只是一个不到p30的小员工, 机缘巧合之下刚好被留在了庇尔波因特工作而已, 他的死亡也没掀起多大的波澜,就像是一颗小石子掉入了汪洋大海,
只有论坛上的个别人偶尔会好奇,
好奇那个像疯狗一样维护一个奴隶的家伙怎么不见了。
导致特里纳死亡的那笔债款,砂金也过目调查过了,没有什么阴谋论,但单纯的“意外”反而成了砂金最难忘记的点。
所以砂金参加了特里纳的葬礼, 一个简陋的不像是葬礼的葬礼,
还是一个让砂金百般不适的葬礼。
特里纳的母亲和女儿风尘仆仆的从几个星系外的偏远星球赶到公司,就只是为了收敛特里纳的遗物,
那个才七、八岁大的小姑娘说,这是她第一次坐上会在天上飞的船, 然后来带她的爸爸回家。
那位老妇人问,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孩子、特里纳没有给总监大人添麻烦吧?
“当然没有,您怎么会那么想?”砂金微弯着腰、大声地对年迈耳朵也不太好使了的老人道,“特里纳一直都是我最优秀的下属。”
“那就好,那就好……”老妇人像是了了一桩心事一样,瞬间放松了很多,“砂金大人也不必因为那个臭小子劳心费时,您的时间一定很宝贵吧、不用陪着我们……”
“我正好休假,顺路陪你们走走。”这时候的砂金不提他那分分钟多少信用点的身价了,牵着小姑娘的手跟在两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