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肯定另有蹊跷,但工藤新一没机会去找明真相了。

给了侦探一个难题,在侦探刚找到关键线索的时候、却直接把题目当着侦探的面撕了个粉碎,然后又踩上两脚告诉侦探,

“噢,你不用破案了,问题已经解决了、没你的事了。”

福尔摩斯都会忍不住挥起自己的手杖,给说这句的人狠狠来一套单棍搏击,

所以工藤新一成功地给自己画上了一双黑眼圈,能让他有心情出来玩还得托了毛利兰平安无事的福,不然工藤新一更想在家里对着一整面自己整理的线索墙开始自闭。

……

这等了一会儿,事情没发展到更加严重的程度,人群彻底散开、短暂的喧闹过后又恢复了正常,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倒是等到了个“熟人”,

眼尖的毛利兰一眼就看见了检票囗的那个金灿灿的脑袋,不免有些惊讶出口,“是……砂金先生!”

想到那天闲聊时得知的砂金的实际年龄,毛利兰最后还是选择加上了个敬称,不太好意思再和砂金直接用平辈人的名字互称。

这时的砂金正在匝道口刷着票据,一票一人、得等一下才能再刷下一张,而砂金手里有三张票,不能随刷随走、只好在入口处多等一会了,

等在砂金身后的游客也都见识过砂金之前“凶悍乖张”的举动,没人敢催促砂金奇怪的行为,老老实实地等着砂金一个人验完了三个人的票。

工藤新一听到毛利兰的声音也就朝砂金那也看去,正好与听见声音望过来的砂金碰了面,

“呦,是毛利小姐和工藤君呀,日安~”砂金抬脚通过入口,朝有缘遇见的朋友们打了声招呼,“是来约会的吗,两位?”

毛利兰脸刷一下涨红,工藤新一却愣愣地被砂金耳朵闪着光的粉钻耳钉和茶粉色墨镜吸引去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