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真是……两米的壮汉第一次感觉到了一身肌肉和大脑无处可用的无力感,伊达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脑子里想问的有很多、但又问不出来什么。

毕竟他也不是砂金的谁, 照料幼崽的责任感也该在得知砂金恢复记忆、心智与成年人无异的时候适时而止了。

“抱歉了啊, 班长, ”安室透趴在方向盘上, 等伊达航自己消化掉信息, “之后还得麻烦你在砂金面前,继续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了。”

安室透不是不能告诉伊达航真相, 而是他必须在砂金面前守住约定——所以就算伊达航从他这里知道了所有, 也要当作不知道。

告密的人是安室透, 但告密的人不能是安室透。

“你不用道歉,”伊达航应下, 想来安室透向他坦白也是怕他一个人调查、再触碰到那些不能说的秘密再遇到危险吧。

真相也是他要听的,所以怎么能怪安室透没去守约、却让他帮忙隐瞒?

每个人都有身不由己的那一刻,这很正常。

“所以我只能当个局外人了吗,”伊达航问,“当惯了保护者的角色,突然告诉我、现在最好的选择是什么都不去管……真的有些不适应啊。”

“去喝一杯吧,”安室透道,“享受一下休期, 和娜塔莉小姐再看个电影……”

“嗯,”伊达航下了车,关上车门前又道, “那这位先生……下次可别在停车区外停车了,”

安室透:……要不是着急砂金,他也不会匆匆把车停在这里。

“还有……”

安室透听到伊达航对他轻声道,“小心点,再被我抓到、可不会再这么轻轻放过你们了。”

既然让他当这个“局外人”,那他这个“局外人”……“一不小心误闯”了什么犯罪现场啊,再一不小心救了“被拐卖的受害人”啊、抓了“想犯罪的违法分子”啊、再劝解个“赌红眼了的赌徒”啊什么之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