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桌布还是太长了, 椅子在往外抽动的过程中带动了桌布, 半截桌布晃晃荡荡地露出了一个危险的弧度,光亮透过这缝隙照到了安室透那一言难尽的表情上,
没办法,咽了口唾沫、安室透在桌子下挪动着脚步,小心翼翼地远离伊达航准备落坐的位置。
假设这时猫在桌子下的人不是他自己、被发现了会社死的人也不是他本人,安室透真的很想劝砂金一句,
别这么提心吊胆地瞒了,说不定班长早猜到了点什么呢?
毕竟他和班长以前就认识,班长大概也猜到他是个公安了,和公安搅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
正所谓……坦白从宽、抗拒挨打!
连桌子上、手机里已经闭麦的八木海都听着动静、紧张地捂住了嘴——这也,太刺激了吧!
“伊达先生可是第一次来我家作客,不热情点怎么行呢?”砂金把伊达航安排到桌子前,“伊达先生你等我一会儿,我把你带来的菜也热一下,今天的晚饭可要丰盛得多了。”
总之,您千万别进厨房——!
伊达航仿佛毫无察觉似的坐下,“什么丰不丰盛的,够吃就好了……”
躲着班长那两米身高下的大长腿的安室透咬牙,努力不让自己碰到伊达航的裤腿——所以这个混蛋赌徒、就不管他的死活了对吗? !
安室透再次确认了,他和砂金上辈子应该是有仇,不然怎么专挑他一个人祸害?
然而伊达航真的毫无察觉吗?
目光从砂金完美的好似没有破绽的脸上移开,伊达航扫视了厨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