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谦逊有礼貌的降谷零……伊达航神色微微有些别扭、又很快掩饰好,他还真有些不适应,
伊达航对降谷零印象还停留在那个热血激昂、正气凛然,刺头起来还会和人约架、一拳就能打掉同期假牙的怪力大猩猩上。
在彼此看不见的地方,大家都有了成长和变化啊,伊达航感概。
再看目前这个情况,伊达航推测降谷零那方的人应该是还在砂金的家里进行秘密调查、或者是在向砂金问话,所以不方便让他马上过去吧?
有所猜想的伊达航还是想少了,没能想到他眼中心理年龄还是个几个月大的孩子的家伙偷偷背着他把自己卖出了个好价钱,顺便还吓疯了个人。
因此伊达航只是有些担心,担心降谷零那方的人会不会太强势,会不会再吓到砂金这个可怜、弱小又脆弱无助的病人,砂金现在会不会很害怕……
“安室先生也不必客气,”干站着聊天也怪尴尬的,担忧中的伊达航习惯性就想抬头望一眼砂金的住处,“我是伊达航……”
“伊达警官!”安室透一个出声吸引回了伊达航的注意,“原来您就是伊达警官啊,我听过您的大名!”
伊达航身后、正半挂在二楼阳台飘窗上的砂金松了口气,接着一个翻身、脱掉鞋袜,小心翼翼又悄无声息地猫进了屋里,
……
[十分钟!我马上就好! ]
给安室透留了个言,砂金摘掉耳麦、针孔探头、接收器等等不该出现在感冒生病的病人身上的东西,一股脑锁进书房的抽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