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笼子?

那当然关不住砂金,无关人员一离开、砂金就从笼里脱了身,正大光明地站在客厅中央,观察起别墅的布局,哪里有半点“商品”的自觉,

而“大小姐”的示威自然也不被砂金放在眼里。

回想起“大小姐”那在砂金看来实属幼稚的恶意,砂金有些想笑,

并且,砂金真的笑出了声。

忙完付款匆匆赶回来、怒火未消的市原友美一进屋,看到的就是砂金那一张毫无惧色的笑容。

“你!”

作为市原集团名副其实的大小姐、市原友美最忍受不了别人的轻视,甚至没注意到砂金为什么可以自由走动,快步向前、抬手就冲对方扬起了胳膊,“你在笑什么?!”

然而快要挥下去的巴掌却被砂金稳稳地握住在了手里——估计d是忌惮于砂金之前的描述、砂金的手腕上没绑上铁链,只是束着拘束带,但这也并不妨碍砂金的行动。

“我在笑……”砂金猛得扯过市原友美,在对方一时不察将要摔到他怀里之前、及时让开,任由市原友美惊叫一声摔在了地上,“你的无知。”

这一摔似乎是把市原友美摔傻了,她甚至忘了马上爬起来,

想她的过去一生,何时被人这样对待过?

“你见过一个女人被赌疯了的丈夫押上赌桌后的眼神吗?”砂金低下头、居高临下地道,“你听过母亲想要挽回被奴隶主带走的孩子时的哀嚎吗?”

“你体会过世界上所有与你血脉相连的族人全部离你而去的心情吗?”

才反应过来她经历了什么的市原友美气得发抖:“你怎么敢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