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一只金毛既将逃离现场之际,另一只黑皮金毛还是多嘴又叫住了对方,砂金回首,“还有什么事吗?”

“你应该知道的吧,”安室透板直地坐在沙发上,灰紫的色彩里是警示、也是劝戒,“我并不信任你,”

安室透不可能去信任砂金这样一个“凭空出现”又极其危险的人,他甚至暗暗想好了之后一步步收编八木海的流程,也不曾有一秒打算和砂金再建立起什么新的紧密联系,

在砂金决定在安室透面前掀翻那层滤镜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塑料友谊就只会变得更加脆弱易碎,

不然,那么没有戒心的安室透可无法在他的本职工作中活下去。

安室透说,“我信任的不过是伊达航的眼光,”

虽有欺骗在先……安室透拿起面前属于自己的那一杯还未碰过的酒杯,远远地冲再次走到包厢门口的砂金做了个隔空碰杯的动作,

但砂金亲自送到安室透手里用来示好的“把柄”,让安室透对砂金的印象还没有彻底跌落到无药可救的糟糕地步。

“别让他后悔救了你。”

那是安室透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我之前便想纠正了,”砂金坦然地与安室透对视,“用’赌徒’代替’疯子’来形容我,会更切贴一些。因为对比五花八门的’疯子’而言,你可以相信一点……”

“赌徒,永远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

轻轻嘭了一声,门被离去的人顺势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