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需要以此来判断对方所求的具体有多大,摸清如果他要“杀价”的话、砂金他们能接受的最低“底线”大概在哪里。

“小朋友,你来回答吧,”砂金在安室透审视的目光中、品了口酒,“我对时间这东西不感冒……”

这种问题就别为难砂金了,他到现在还没找到他养伤时消失的那三个月去了哪儿。

——itf:也、也就是……上个月才认识的吧?

“上个月?”

安室透那向来波澜不惊的灰紫色瞳孔微震,他记得、砂金也才出院一个月左右吧?

“等等,”安室透阴沉沉的语气吓得八木海一惊,“你是说你和这个……”

安室透严肃地看向砂金,砂金无所谓地耸耸肩。

安室透道:“你和这个疯子认识才一个月,就那么放心地让他介入到你的计划里了?之前那起案子难道不是你为了让砂金潜伏到警视厅里有意引导的吗?”

“都到协商和议的地步了,就不用再撒谎骗我了吧。”

安室透终于猜错了些什么,但八木海并没因此觉得开心。

——itf:我没撒谎!我真的才认识他没多久。

“那个案子……的确只是个巧合,我没想潜入警视厅,”砂金适时地补充道:“我和这位小朋友其实也不太熟,但她挺可爱的、对吧?”

并不想搭理砂金的安室透试图找补,“那你一定是把砂金的资料查了个底朝天、手握着他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