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巧舌如簧、极擅察言观色的砂金第一次放下了还等着他接话的“朋友”,扭头回看过去,卡卡瓦夏扬着一张小小的笑脸,
【大哥哥、别怕, 我也在这里噢! 】
「砂金」和卡卡瓦夏都在,陪着砂金、看他是如何赌上自己的性命。
紧张,恐惧,兴奋,未知……骰子停止转动的那一刻、底牌掀开的那一秒、赌盘尘埃落定的那一刹那,肾上腺素、多巴胺、内啡肽飙升带来的种种都反应在了身体上,
赢下所有时,那一瞬间心理和生理上双重反馈而得到的可怕愉悦感,足以令人为之上瘾,
砂金曾经有过一段时间,试图用那些“欣愉”填补“空洞”、以防虚无的侵蚀,但赢得多了、输赢过后的空虚感反而更胜,一直没有悬念的赢下去也挺无聊的。
所以砂金只能去选择更大、更危险、更加刺激的赌盘覆盖掉麻木的内心,在输掉所有之前,他得活着,
必须活着,
哪怕身后空无一人……
可这一次回头,两道只是静静陪着他的虚幻影子,反而填补上了砂金一直补不上的空洞。
原来,我想要的只是这个啊。
……
“……砂金?”d蹙眉又叫了一声对面那个漂亮疯子,“我想我们可以继续下面的谈话了。”
“啊,对……当然了,我的朋友。”
疯狂褪去,砂金好像又变回了那个总是挂着笑容、人畜无害的样子,随意地将枪口移开、对准地面连续的扣响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