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警视厅保护着的毛利兰安然无恙,他这边的砂金却在公安眼皮子底下出了事,安室透的心情怎么可能好的起来?
如非情况不适宜,安室透很想斥责出口——你们,就是这么当公安的吗? !
可事已发生,也不会因为安室透的任何指责而发生改变。
“通知其他人,秘密搜查目标的动向,”很快进入工作状态的安室透吩咐下去, “还有找人再去检查一下目标的档案,尤其是问诊记录、找专家再确认一遍目标失忆的可信程度,”
别看安室透训起部下来是毫不客气, 但公安也不是真的吃白饭的,砂金一个“普通人”却能甩开公安监控的人手,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安室透快速回忆着和砂金相处的每一处细节,“还有……失忆后又恢复记忆的可能性有多大。”
大意了,谁能想到、最不可能出问题的人第一个出现了问题。
在这个基础上,之前的推测几乎被全部推翻,安室透脑中如风暴般快速运转起来,不仅仅是itf与silica的联想,疑似恢复记忆,或者是干脆就没失忆而是骗过了所有人的砂金也在案件中寻找着新的定位,
所以……砂金和silica应当不是“诱拐犯”与“被诱拐的受害者”的那种关系,反侦查意识如此恐怖的砂金不可能像他之前表现出来的那样那么“天真”。
曾经建立的线索网链被安室透擦掉,沉思片刻、安室透填上“同伙(?)”一词,
至于吗?
安室透皱眉,“砂金”、“silica”、“itf”兜兜转转了好大一圈、一起做了局,为得就只是把“kentuckyb”赶出聊天室?
这么大的仗势,甚至还搭上了砂金的大半条命——砂金住的icu做不了假,暴露的信息也都是真的——这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