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围观的人中突然有人切切私语,“那双眼睛……这小子的运气好像有点怪,前几天在隔壁连中七张彩票的那个幸运儿就是他……”

“不知道是有真本事,还是飘了、觉得这次也能赢?”

“怎么,”砂金不受众人的影响,只是看向红毛,“不敢赌吗?”

红毛手一抖,但却不是因为怕输……他是这里的常客,哪个机子的概率可能更高,哪个机子中奖的次数更多,哪个机子前期投注垫的多,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砂金现在选中的那个弹珠机,昨天才刚开出来十几个大奖、上升概率基本清零,今天又还没开张、一注没垫——早早来抢机子的都是老手,当然没人会去玩一个中奖率低的机子给后面的别人作嫁衣。

也就是说,砂金仅凭一千円就中奖的概率会更低。

思考结束,红毛咧开嘴、仿佛已经看到了几分钟后面前这嚣张小子磕头下跪的表情了,“这可是你说的,输了别哭着喊娘!”

……

人嘛,总是喜欢看热闹的,哪怕是国情普遍较为冷漠的本地人,悄悄关注砂金和红毛赌局的人也不少,

最主要的原因是很多人都在排队等花臂大哥的机位,但花臂大哥对砂金起兴趣了准备看乐子,而且他不玩、也不让空,其他人哪里敢抢这位的机子,只能干站着跟着一起看戏。

砂金也是第一次玩这种弹珠机,简单研究了一下,哗啦啦的钢珠滚进机器里,砂金伸手轻轻转动了一下旋钮,屏幕上顿时满天飞起弹出的钢珠,

每个飞出去的钢珠都代表着四个子,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